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对于陷入流浪、盗窃、抢劫的漩涡中的留守少年来说,软硬兼施的“

作者:匿名 时间:2019-10-22 23:15:59】

本文发表在2019年第40期《三联生活周刊》上,原标题为“留守青年:另一个青年”。严禁未经许可转载,侵权行为必须受到调查。

记者/王海燕摄影师/冯海勇

新余学校的一个学生和他的老师出去时,他总是不开心,像一个自由的边缘人。

逃跑和返回

当我在新余学校遇到16岁的周瑜时,他正交叉着腰站在篮球场上看别人打篮球。他身高约1.65米,皮肤呈健康的小麦色,很瘦,看起来很温和,没有什么特别的。当他过来和我聊天的时候,我发现虽然他有一个普通的平头,但他用一个推动器在他的右耳前面推出了两个铁条。他们在公众形象和个性之间并不长,只有三四厘米。当我问他这是什么意思时,他害羞地笑了笑,说,“推着玩吧”。他现在正在学习美发。

新雨校法律系统副总裁王华向我介绍了他,说一年前他和另一个同学去了夏令营。没有老师跟着他,这两个人准备逃跑。经过讨论,他们回来了。这个细节感动了老师,让他们从心底里感到自豪。新余学校(Xinyu School)是贵州省遵义市的一所专门学校,过去被称为勤工俭学学校。三年前周瑜因为入室盗窃被派出所送到这里。他的大多数同学和他同龄,其中一半以上是由公安部门派来的。涉及的最常见原因是抢劫、抢劫和盗窃,统称为“两起抢劫和一起盗窃”。

在来到新余学校之前,王华是贵州省遵义市红花岗区延安路派出所的一名警官。那时,他接触了许多这样的孩子。他粗暴犯罪,直接砸车,直接抢走女孩的包和耳环。处理它们的过程是一样的。他逮捕了他们,做了笔记,给了他们一个教训,并让他们在24小时内离开。没有别的办法了。根据中国《刑法》和《未成年人保护法》,14岁以下的青少年不承担刑事责任。14岁以上但16岁以下的年轻人只对八种严重犯罪负有刑事责任(故意杀人、故意伤害造成重伤或死亡、强奸、抢劫、贩毒、纵火、爆炸和中毒)。

新余学校实行军事化管理。晚饭后和晚上自学前,新余学校的学生每天都在进行体能训练。

正是在这种背景下,近年来,一些省份的专科学校数量在最初几年有所下降,但最近几年又有所增加,这为人们提供了一个机会,让他们更多地了解这些像灰尘一样漂浮着的儿童:他们来自哪里,他们经历了什么,他们将去哪里,以及教育系统能做些什么。

新余学校最多可容纳100名学生。目前,学校有80多名学生,大部分来自遵义市14个县市。贵州是中国人口外流最多的省份。根据贵州省卫生委员会2015年的公开数据,遵义也是贵州省人口大量外流的城市,省际外流122万人,占当地人口的21%,居贵州省第二位。学校里还有来自甘肃、重庆、四川等省市的学生。他们逃跑并犯罪。他们在遵义被捕,不得不被送到新余学校,因为他们的住处没有特殊教育学校。

周瑜来自遵义,出生于遵义市余江县城菏泽村。余江县城距遵义市中心不到30公里。荣获“全国村镇建设先进镇”称号。拥有3平方公里的乡镇面积和便捷的交通,是该地区少数几个繁荣的城镇之一。然而,不到10公里外的家庭村就不一样了,那里山高路陡,土地分散,村里的大多数年轻人和中年人都在外面工作。周瑜家的砖木结构房子就在半山腰上。大约两米宽的水泥路今年刚刚修好,但是修理起来不是很有用。太陡了,上不了公共汽车。

周瑜出生前,他父亲因贩卖赃物在福建被判五年徒刑。当时,他的母亲陈贵贵和父亲还没有拿到驾照。生下周瑜后,她去广东工作,把周瑜留给了她的表妹,和她的祖父母一起长大。后来,陈贵贵告诉我,周瑜的父亲在他4岁多的时候第一次被释放出狱。她打算找他去领执照。结果,不到两个月后,周瑜的父亲再次因出售赃物而入狱。这次判决是15年。陈贵贵决定不等他了。

在周瑜的同学中,有许多父母离异的家庭。“离婚”一词在当地有不同的含义。例如,周瑜的姑姑在他表弟很小的时候就“离开”了。“离开”这个词意味着她突然离开,再也没有他的消息。例如,周瑜的一个好朋友住在她祖母的房子里。当她妈妈下班回来时,她带回了另一个叔叔,而不是她的爸爸。其他学生告诉我,他们从未见过我的父亲或母亲。

周瑜在新余学校已经三年了,是全校最长的学龄学生。在正常情况下,学生和家长可以在接受一年的矫正教育后申请退学。但是周瑜的父母不敢带他出去。2017年,在他入学一年多后,他逃脱了一次。根据新雨校的规定,一年后警察把学生送到学校,表现很好。他们可以在周末或假期被父母送出学校,这也是学生出去的唯一机会。然而,没有人来接周瑜的房子。他厌倦了等待,所以他找到了一个爬过食堂墙壁的机会,跑了出去。

逃跑并不容易。该校成立于贵州省遵义市红花岗区政法委员会领导下,由红花岗区教育局领导。今天,在学校的51名教职工中,红岗区公安局有4名警察,聘用了12名指导员,他们都是复员军人或曾在公安机关工作过。周瑜没钱,所以他不得不步行去镇上坐公共汽车。在他到达那里之前,他被学校老师抓住了。那次回到学校后,他受到了自入学以来最严厉的惩罚。他被打了屁股,打屁股那天不能走路。

他有机会逃跑的夏令营是在2018年夏天,由遵义市政府组织的。他和另一个同学符合条件,被分开送出。市政府的车没有带他去学校。周瑜和他的同学被要求开车出去。学校老师捏了捏他的手,决定赌博,让两个人单独出去。那时,学校已经准备好了,周瑜可能会逃跑。但是他终于回来告诉老师,他已经奋斗了很长时间。他告诉我,最终让他回来有两个原因:第一,他没有地方可去;第二,如果他离开,与他签约的老师将不得不扣除这笔钱,他觉得他做不到。

新余学校校长刘卫平是一名检察官,有24年的工作经验。她希望新余学校成为一个长期的教育事业。

青春期的到来

如果他选择离开那个时候,周瑜可能很快就会回到新雨校之前的生活,游荡,偷窃和抢劫。

在周瑜的记忆中,他在小学学习很好。他在三年级是班上的第五名,但是他没有获得奖状,因为前三名只有奖状。没有奖状,爷爷就不算数。那时,他是一个勤劳的男孩,可以在蒸锅里蒸米饭、炒菜、除草、插秧和放牛,但他讨厌收获玉米芯,因为玉米叶绒毛太多,扎破了手,使他的身体完全发痒。我和周瑜一起长大的表弟比他学习更好,工作也更努力。然而,奶奶似乎总是不满意。只要这两个孩子不工作,他们就会受到严厉的惩罚。

爷爷更温柔,更木讷,但他已经很长时间不在家了。他养了两头骡子,为附近的人搬运东西。他一年能挣几万元,以保证家庭的日常开支。周瑜最喜欢他的曾祖母。她独自生活。他经常独自跑去听她的故事。当他被殴打时,她的曾祖母会保护他,给他留下一些美味的食物。后来,曾祖母失明了,一个多月来,他为她做饭,和她睡觉。曾祖母牙齿很好,喜欢吃炖鸡腿。他会存钱给她买。

这个家庭的老人基本上让他们的孩子自由。叔叔在家的时候偶尔会照顾他们,但是他做不到。一个儿童节,周瑜向祖母要钱买零食,但是她没有给他。他发了脾气,没有吃饭。当他叔叔发现时,他用木棍打了他一顿。他的祖母和妹妹来了,和他叔叔大吵了一架,这给他信心,他也不怕他叔叔。

周围的大多数男生,从初中开始,他们的学习一直在急剧下降,但周瑜下降得更早,可能在小学五年级。当时,他的母亲陈贵贵从浙江回到遵义开了一家米线店。爷爷听说后,决定派周瑜去抚养她。爷爷把周瑜带到遵义市,把他放在陈桂贵的米线店对面,然后就离开了。但是第二天,陈贵贵把周瑜送回他祖父的家,送到他在山脚下下车的地方,给他一个新书包和一堆食物,然后让周瑜自己回家。

一个中学美发班的孩子在手背上涂药。毕业后,他想去参军,只是洗了手背上的纹身。

周瑜想起他没有哭。他不记得他的母亲,也不想和她的新家庭生活在一起,但是他仍然感到很不舒服。他回去后开始学抽烟。当他放牛的时候,一个小伙伴递给他香烟,他拿着它抽烟。他也逃学了,因为他没有完成作业,所以他干脆就不去了,带着他的两个小朋友在山上闲逛,直到放学。周瑜小时候也做过一些非常顽皮的事情,比如五六岁时在爷爷的茶缸里撒尿,八九岁时偷钱在家里买一把小水枪,但他渴望长大,这是小学五年级后出现的想法。

在他的概念中,成长就像村里的大孩子,他们上初中,去镇上读书,没人管,花钱和随意上网。然而,当他在初中时,他发现他也没有多少钱。他有一张饭票,每周定期付钱买衣服和鞋子。爷爷买了它们,直接送给了他。在周瑜看来,网纱运动鞋又丑又脏。此外,爷爷没有给他零花钱,周瑜开始砍钱,也没有买饭票,饿了。有很多地方可以花钱,上网,给同学买礼物,去外面的餐馆开一个小厨房。一些同学向他借了它。他每次说话都借它。他从小就对朋友忠诚。他总是买朋友喜欢的零食。他认为朋友比大多数家庭成员更重要,这使他很受欢迎。刚入学一个多月,一些新生集资庆祝他的生日,并买了蛋糕和黑色格子帆布鞋。

上初中的周瑜,比他的大多数同学都要矮和瘦,绰号“矮子”。然而,他变得更大胆了。放学后几天,当他看到有人在操场上找他朋友的麻烦时,他上前踢了他一脚。对方没有寻找他的理论就直接走了。拳头真的很管用,他没有身体上的优势,但是从他还是个孩子的时候起,他就被打了,并且狠狠地揍了他一顿。

不仅仅是拳头。他的表弟比他早一年上初中,因为他整天上网,他的学习已经变得很差了。表哥人缘好,在学校认识很多人,刚进学校,就对周瑜说,如果被欺负了,就去找他。这给了他“混合”的信心和“混合”的欲望。

事实上,当时周瑜班上一半的男生都是“混血儿”“混合”意味着一个接一个地上网、喝酒、恋爱、打架和逃课。起初周瑜在中间。他打架了,但还是没有离开校园。只有一些不好的迹象出现了,例如,初中的课程很难,他发现自己跟不上,老师不负责,就要求他们安定下来;总是缺钱,如果你想让朋友一起买东西,你必须更加忠诚,帮助别人。他甚至被警察逮捕过一次。原因是他周末和四个朋友一起回了学校。他走后累了。当他看到路边有一辆自行车,有人建议骑它时,他没有任何反对意见。他一起骑马走了。在他到达学校之前,他被警察抓住了。蹲了半天后,他让爷爷回家了。

周瑜正在离开他的家乡,离镇上大约7公里。水泥路是因为扶贫项目而新建的。

流浪青少年

在初中的第一学期,周瑜获得了“混”学生的名声,这导致了下学期更为关键的转变。一个周末,他和他的朋友回到小学去玩,翻墙进去了。这位朋友走在前面,他还在后面等着。小学校长骑着摩托车走过来,喊着“停下”当他惊慌失措时,他跑了,甚至不想要他的书包。回到初中校园,周一下午,年轻的女班主任冲进来,抓起周瑜的衣服,愤怒地问他为什么去小学偷东西。周瑜后来得知,这位朋友在小学教室里翻找东西,好像拿了什么东西。取而代之的是,随着周瑜在课本中的电话,小学校长要求他的初中班主任告诉他自己的情况。

周瑜拒绝接受,并向班主任解释说这不关他的事。班主任说他嘴巴很硬,打了他两巴掌。扮演周瑜后,班主任想把周瑜拉到学校的教育部门。周瑜没有去。班主任让他站起来给教育部的老师打电话。周瑜翻过后面的墙,走出了学校。他再也没有回去过。

离开学校后,周瑜在余江县游荡到深夜。他无处可去,遇到了另外两个校友。这两个人对周瑜来说是陌生人,但他们彼此认识,早已辍学。三个人互相凝视着,在黑暗中徘徊了很长时间。另一个人终于打破了沉默,表示他们要去水果棚拿些东西。周瑜立刻明白这其实是偷窃。他非常饿。他决定加入进来,帮助他们保持警惕。接下来的两个月里,周瑜和两个同学呆在一起。大多数时候,他们在网吧吃饭和生活。当他们没钱的时候,他们偶尔会回到一个同学的家里吃饭睡觉,并向另一个同学的父母要钱。但大多数时候,我还是偷东西。在镇上,使用钢筋分隔居民住宅的安全窗口走进去,翻箱倒柜找钱。三个人一起偷了三次,一次没有任何收益,另外两次分别是2000元和800元。周瑜说这件事很容易做。“有人进来了,有人处理了情况,两三分钟就搞定了。”

然而,他很快就和他的两个兄弟分开了,因为他们把他当成了他们的弟弟。他后来的长期同伴是小学同学,也认出了一个17或18岁的哥哥。哥哥不知道他来自哪里,也不知道他做什么,但他知道对方间接认识当地警察局的领导。三个人不经常一起玩,但是当他们没钱的时候,他们互相借钱,互相帮助打架。

那时,周瑜还在网吧里生活和吃饭。当他没钱的时候,他去小学门口要孩子。如果他有几十个或几百个孩子,他可以应付两天。还是偷,最多偷了一万多元,去遵义市玩了半个月,还买了一部手机。网吧的老板是一个四五十岁的女人。周瑜打电话给婆婆。他说她的婆婆很好。他从来不问他们的钱从哪里来,允许他们赊账睡觉,允许他们睡在客厅,邀请他们吃饭,借钱给他们。周瑜觉得在婆婆的家里,有时候就像在自己家里一样。据周瑜了解,余江县全镇有五六家网吧,其中最大的有50或60台电脑,几乎都是这样的黑色网吧。然而,全镇有100多名和他同龄的流浪者。最好的混血儿是那些有富裕家庭、许多熟人或有特殊背景的人。

周瑜形容自己“高于平均水平”。他用拳头打架。最恶毒的攻击是有人把他当弟弟看待,并请他帮忙穿衣服。他感到羞辱并被拒绝。对方想打他。他起初跑了,但绊倒了。对方赶上了他。这种感觉很迫切。他捡起一块石头扔向他。他满脑子都是血,打了对方。"他不停地打对方三四分钟,感觉好的时候就停下来了。"另一边的一个朋友看着,不敢上前帮忙。那一次,周瑜玩得很开心,有了全新的暴力体验。当然,他自己也遭到殴打,被单独留下。一群人抱着钢管把他拖出了网吧。他全身受伤。幸运的是,他没有伤到任何重要的部位。他没有去医院,几个月后康复了。

吓坏了,担心第二天没钱吃饭,这是周瑜在余江县城的日常生活,但即便如此,他还是不想回家或回学校。因为他的父亲在监狱里又瘦又瘦,他年轻时经常被嘲笑。在街上的时候,他有一种感觉,那就是“走路会让你感觉像别人一样”。

镇上也有混在一起的女孩。他们染头发,像男孩一样纹身。他们大多数人都有一个不学习的男朋友。但是周瑜不喜欢这样的女孩。他喜欢小学六年级时老师安排帮助他学习的女孩。他们看起来很好,笑着帮他做作业。这个女孩被初中高年级录取了。周瑜在平安夜给她买了苹果,但他辍学后,两人没有联系。不要激怒优等生,否则你会和老师有麻烦。这也是规则。他在街上散步时遇见了他的初中老师,互相问候而没有打扰。

周瑜在余江县城的时候,实际上是去找工作,在一家洗车店洗车,月薪2000元,比一个成年人的工资还低一点。然而,他努力工作,拿到工资后辞职了。钱花完后,他想回去工作。老板不想要它,生活又回到了老路。

余江县城是一个大镇。周瑜在那里呆了大约10个月,最终以“入室盗窃”的罪名被捕。那时,他们听说一个孩子在家偷了很多钱。当孩子独自在家时,他们阻止了他。他们甚至害怕并强迫他不仅拿走孩子偷的数百元钱,还拿走了另一个家庭的全部3000元钱。周瑜其实有点困惑。他不知道这是偷窃还是抢劫。有罪不罚的时代让他没有意识到一旦他越过边界,速度会变得更快、更暴力。

这也是新余学校许多学生的道路。周瑜的一些同学从甘肃一起旅行到Xi、太原、石家庄、重庆和长沙,被捕时总共有300万元。一些人独自去广州,和来自湖南、四川和福建的同龄人一起在酒吧里观看比赛,为其他人募捐。雇主喜欢鼓励他们使用暴力,因为如果被抓到,他们不会被追究刑事责任。也有人用刀抢劫。起初,他们只是抢了包。后来,因为一些人不愿意交出他们的手机,他们强迫对方进入一个角落,黑客攻击他们,直到他们受重伤。被盗的手机被存放在一家二手手机商店,需要钱的时候就被拿走。

新余学校的一对父母住在遵义市附近别人捐赠的房子里,他们有两个女儿和两个儿子。

停止下降的缓冲力

事实上,周瑜在余江县的时候曾多次因盗窃和抢劫被捕。然而,他卷入了一起小案件,在完成记录后离开了警察局,直到被送到新余学校。

新余学校成立于2012年9月。校园位于遵义市沈曦镇高方村,距离遵义市中心约17公里。只有一栋建筑,总面积8亩,是从一所废弃的乡村小学重建的。学校实行24小时军事管理。学生每天早上6点起床,晚上10点睡觉。

刘为平元校长原本是一名检察官。最早的纠正期是3个月或6个月。主要内容是体育锻炼。然而,刘卫平发现,绝大多数接受过短期矫正的孩子在离开后会重复同样的错误。这使她决心引进职业教育和正规义务教育课程。这一过程非常困难,主要是因为该地区偏远和缺少教师。起初,教师被雇佣到邻近的乡镇,然后逐渐有正式任命的教师。然而,必须再次这样做,第一,为学生提供重新进入主流社会轨道的机会,第二,将大多数学生留在校园的时间延长到1-3年。教育只有在足够长的时间内才能发挥作用。

刘卫平其实没有教育经验,但从母亲的情感经历来看,她知道高墙、铁棒和严格的军事作息,作为一种“硬”力量,可以阻止学生逃跑,而学生需要更多的“软”力量来改变。近年来,新余学校除了教授不同层次的学生外,还尝试了许多方法,如带学生到不同的省市参加各种活动和竞赛;从贵州大学招募志愿者,接受暑期教学,并每天与学生交流。这些只是最基本最普通的教育方法,但却是周瑜从未体验过的校园生活。

“软”力量中最有代表性的是随笔谈心制度。根据这一制度,学校不同的老师或教官要承包不同的学生,学生10天至少写随笔7次,承包人回复不得少于3次,字数不得少于80字,领导每10天要批阅随笔内容,当面谈心则1 0天内不得少于2次。在这种承包关系里,学生的状态将直接影响承包老师的绩效考核,而在强制性的随笔谈心中,作为成年人的老师无论自愿还是不自愿,都得俯下身来听学生说话;学生无论自愿还是不自愿,时间久了总得开口沟通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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